2010-11-22 14:40:58 阅读132 评论7 222010/11 Nov22
潘丽萍的诗,我读了二十多年。我发现,潘丽萍的每个音符中,都跳动着一种诗歌现象:她诗中的风情,都是“启示另一种景象而临盆”的产物。这使我想到德国哲学诗人荷尔德林的“人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正是大地根源的本真,为我们诗意地栖居提供了灵性的居所。所以潘丽萍的诗,是灵性的产物。
无论是写一朵花还是写一个季节,潘丽萍总是更为直接地趋入本质,在平静与宽厚的气氛中流出内心温暖的语言。诗人在更多地呼唤着人类充分地关怀自己的立足之地,把在她视觉内感觉内出现的事物提到了心灵的高度。所有的沧桑、亲情、民俗、神话,都成了潘丽萍靠近大地、表达爱和本性的参照物。
她的立场是热忱、勇毅而又坚定的。“树的脚步/总是朝着一个方向/重叠出生长的高度”
2010-10-11 12:55:46 阅读145 评论9 112010/10 Oct11
2010-10-3 2:16:18 阅读79 评论4 32010/10 Oct3
一座变幻的山,让我在里面迷了路。我不相信路有尽头。于是我顽强地寻找。
我托云雨为我寻路,云雨笑着抖开了翅膀,湿了身子凉了心。我托荆棘找路,荆棘却拉住我刺破了我的衣衫,痛在肌肤寒在心。我找花儿找路,花儿把迷人的笑容留给了我,芳香里,我没有了方向。
我的世界开始下雨,我的身体开始滴血。我苦苦寻找的路啊,你在哪里?大山静默,云扯着雨。
我用我的左手拉着我的右手。诗云:条条大路通罗马。找不到去路,罗马成了遥远而又遥远的梦想。迷失了来路,回不到起点。一切都托付给风。
夜渐黑,光亮在对面可以望见的地方升起。
我耗尽了最后的心力。依稀听见笑声从远方传来,我听到林黛玉在病榻上的最后的呼声。
我找得到路吗?我这样问自己。
杂草丛生的大山,蛇虫们露出了峥狞的脸。
那些花儿,瞬间成了键盘上的文字,向灵魂深处游去。
2010-9-27 22:14:25 阅读103 评论7 272010/09 Sept27
很多年没有到义乌,义乌的名声现在是大得有些吓人。所以义乌的作家说义乌人“不差钱”,我在会议上听义乌作家振振有词地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有一种掷地有声的感觉。刚到义乌时的懊恼就全然没有了。
坐车到义乌,车程是一小时二十分——这是快客准确计算过的。因为我在车站的墙上看到快客的承诺,迟到十五分钟,承诺退款30%。这承诺当然不含不可抗力:比如堵车。出了高速公路不久,大巴就不动了。果然遇到了堵车。突然地就觉得心烦起来。这几天气候变化异常,早上出来的时候,还穿了西装。现在西装成了累赘,穿也不是,脱也不是。几次下车抽烟,烦燥也一次比一次增加。眼看就要过报到时间了,赶紧给会务组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可能要迟到。好在会议是下午开始的。
2010-8-7 18:00:22 阅读108 评论12 72010/08 Aug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