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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寻访三十六湾  

2007-01-22 15:34:16|  分类: 想到就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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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寻访三十六湾 收缩原文内容
        去了趟三十六湾。
    曾从黄坛逸民先生的文中对三十六渡充满了灵山秀水的想象,又依稀还记得当年浙江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薛家柱先生一见三十六湾的水就大叫“农夫山庄有点甜”,还记挂着当年那些欲逮未逮的娃娃鱼。恰好水儿自南京来,找了个借口就去了。
   是个上好的日子。天气不见一丝阳光。五月里出门,最怕阳光毒人,又怕霉雨湿衣衫。看看天,又没有下雨的样子。
   前几次去三十六湾是到了黄坛村后,从村前的溪中涉水而过的。五月里的脚丫子放进清澈的水里,一股凉丝丝味道,又不觉冷,不常裸的脚底板印着石卵,抵着足心,总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这次估计是不能渡水了。从黄坛大桥看过去,原来那片裸着的长着青草的沙滩,被水养着了,这般水深是不宜渡水的。虽然胆大的男人依然可以过去,但碰到那些胆小的女人,一不小心会被石头滑着,那种尖叫声吓人。所以想了想,还是沿坑而走了,虽然路长了一些,但总安全得多,不必听那种心惊肉跳的刺耳的声音。
   可能是我运气不够好。去车上拿水杯的时候,一部轿车的重量就由我的脚背上过去了,惹得新昌城社区的一帮居民们争相问候。到现在我都搞不清谁一会儿时间就拿来了红花油。
   脚虽跷,路还得走。
   过了一坐简易桥,不行多久,却见一座新起的坟立在了路的边上,坟堂竟有小半个在还在建造中的路上。心中不免不快,就象出门碰着老鸦一样。以前几次来三十六湾,虽涉水,行的又是小路,走得却顺畅。这次的路虽然是大了好多,却坑坑洼洼的难行。低头只看脚下路,无心再赏山中景。一不小心,搞得来七冲八跌,鼻青眼肿地就不划算了。仅管小心着,目不斜视也是做不到的,况且还有远方来客,得尽地主之谊,做些必要的解说是应该的。
   湾中虽有水流过,却空失了灵性,变得有些的混浊。平时可见的小鱼小虾呢?只记得以前来时,一会儿时间便可见一些开阔地的,今天怎么走着走着还走不到可以扎营的地方呢?
   到了生家地村口,总算看见了一湾。于是扎下营来。
   现代人喜山水是因为城市太过喧哗,连空气中都灌满恼人的气息。
   火是烧起来了,捡了些山上的柴。不一会儿,三十六湾的清水便在三十湾的柴草上开了。泡好一杯茶,找一块舒展平坦一点的石头,坐了下来,放松一下自己。再看四周,一些人已脱掉了鞋子将他的整双脚泡在了清水之中,又看同来的人渐渐地少了。想必是陪水儿去孙家地村子里转了。深山冷岭之间有这样一个村子,惊异是一定的。年轻人是因为好奇,而水儿则是因为久居城市,向往着融进大山择水而居的生活,亲眼去目睹一下山里人的生活状态了。
   前次与薛家柱,赵健雄,赵福莲等省城来的作家一起逛三十六湾,没有走这般远的路,沿小路依溪而行,就顿觉野趣浓浓,走在町步上,看水不急不滞地缓缓而行,就仿若可与水中鱼虾对话戏嘻,果真若置方外天地,可与天对话与地谈心,与山风共鸣,与晚霞共醉。
   可放眼眼前,山路已找不到走向,山溪也变成了哭泣的孩子。心中曾实实在在存在着过的三十六湾呢?这块曾带给我们许多快乐的风景去哪儿了呢?自然资源是不可再生的,山有山的心跳,水有水的精神。在人类文明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山水已不能随性而生了,人类的金钱活生生地改变了他们的自然生存状态。就象一个老太太的脸,被涂满了脂粉。我看见一条青蛇懒懒地出现在路边,照例,这种青蛇是不会在路上出现的,它只会在柴草丛中、竹稍丝中生活。也许人类惊扰了它,闯入了它的领地,使它恐惧了。
   正这样想着时,去村子里的人们陆续地回到了营地。说里面的景色很美,里面的水很清山很绿。望着年轻人欢呼跃雀、纵情在青山绿水之间,我看见杜鹃花还如期地开放着,只是已经不见了溪边的水杨梅。下次再来,还能见到如许的山花吗?我问自己:下次还会再来吗?
   “真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可是若干年后,还能有这样的山和水吗?”听这话时,我看见来自六朝古都的金陵作家水儿的脸色有点凝重。
                                      2005.5.28.晨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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