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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 拜年   

2007-02-22 13:40:3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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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 拜年
    正月初五的早晨4时23分,窗外天空里已经鸣起了爆竹声。我还枯坐在电脑前,打开了博客。我并不明白我想要写点什么,没有明确的思想要表达,也没有特别有意义的事件想记录。既然是过年的时间,那么就写点过年的纪事。
    大年三十的晚上,是在父亲那里与父亲姐妹们一起吃的年夜饭。下午开始当起了大厨。大部份的菜是父亲准备好了的,只是热一热而已。但按照惯例,做除夜有几祭祖的菜是必须烧的,鸡、猪肉、豆腐干、油豆腐、鱼是不能少的,至少得八碗以上,还要注意荤素的搭配。祭完祖,将方桌转个方向,将菜放在圆桌上,就开始吃年夜饭。今年的年夜饭吃得真没有气氛。两位姐姐一进父亲的家,便叫了外甥、外甥女儿进活动间玩劳碌头子去了。我不小心将饭做成了夹生的,难怪老父亲没有吃几粒饭。他们在吃饭的时候,我还在烧汤,所以也没有注意到饭是夹生的,直到我去吃饭,才看到饭没有烧熟。
    年初一本来是应该上小舅舅家去拜年的。我跟父亲说我不过去了,因为我起不来。父亲也深知我爱睡懒觉,同意我不去小舅舅家。我让父亲带了个大的礼花过去。中午和晚上都在父亲那里吃饭。初一的晚上还陪父亲打了半霄的麻将。大姐和小妹是象过去一样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二姐却没有叫我一声,宛若路人,还有在浙江大学上学的外甥女儿,也没有叫过我一声舅舅。倒是二姐夫大庆,见我烧菜有点辛苦,每次来都帮我一下。
    新昌城关镇有这样一种风俗,拜年。所谓拜年就是要到没了长辈的亲属家里去祭拜一下,带烛和香以及爆竹。要连拜三年,第一年为正月初一、第二年为正月初二,第三年为正月初三。今年刚好是母亲过世的第三年,几个女儿及婿都要来拜年。初三早上十点,我还在睡梦中,父亲就打了电话过来,称小妹及妹夫已经到了。起来后去菜场买了点海鲜和排骨——今年的正月里,菜价居然上涨的幅度不大,可见过年的气氛在减少。
    初四又是父亲打电话过来让我去吃中饭,这次的原因却是菜太多了,他一个人吃不掉,所以让我一起过去吃。去父亲家时,父亲已经跟几个老年伙伴一起在打麻将了。我烧了点泡饭,吃完后坐在父亲的阳台上晒了一个小时的太阳。出来遛一圈后下午四点又去帮父亲烧饭。
    看得出来,父亲对今年的过年还是比较满意的。
    拜的第一个年,姐妹们哭天哭地;
    拜的第二个年,姐妹们神色庄重;
    第三个拜年,姐妹们都嘻嘻哈哈了。连父亲也不再有感觉。坐在母亲的遗像前打麻将,连香不燃了都没有人照应。我的心情也不再沉重,只是看见母亲的遗像,心中酸酸地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再看压在写字台台板玻离下我们的全家福,发现我也步入了母亲当时的年龄了。难怪照片上的我们都很年轻。
    年是平平淡淡地过去了,拜年的机会也越来越多起来了。今年听说是小姑夫的七十大寿,父亲要过去看看。我让父亲带了几张联华的购物卡去,表示一下晚辈的心意。脚是越来越迈不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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