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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居忆杂(一)  

2009-08-09 16:57: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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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时不时地想起离县城约10公里的老家。那里还有三间即将破败的房子,房子是已经不能住人了。前年的一个晚上在老家给已逝的奶奶在佛事,就是在老家的房子里做的。房子里面基本上空无一物,但爷爷和奶奶睡过的床还在,小学五年级之前我基本住在那里。
说是老家,其实并不是我的。
房子一字排开,三间。前方的板壁在我离开那里时已经有些蛀虫粉了。楼板是原木踏成的,人一走在楼板上,就会有嗵嗵的声音出来。房子的左边是一片并茂密的毛竹,右侧和后背都是小竹林。前方的一片开阔地,可以远远地看见钦村胡卜的那条省道公路江拔线。前面不远处,有两口间距不过30米的池塘。老家的房子没有左邻右舍,距最近的人家估计也要转一个弯才看得见房子。
爷爷在世的时候,正房右侧还有二间茅屋。一间是用来养猪的,还有一间杂七杂八地堆放一些农具。在这间房子里,奶奶养过一些兔。还有鸡呀鸭呀鹅呀什么的家畜。爷爷过世以后,房子没有人修理,也就渐渐地破败倒塌了。后来奶奶在旧基上种了些桔子什么的。
道地上有两棵高大的木瓜树。还有梨头和杏子以及柿子,右侧面路边种着枣树和杏子树。那些果树,曾给过我很多童年的乐趣。枣子熟了打枣,杏子熟了摘杏,将青柿子摘下来腌在烂泥田里的事情也做了不少。爷爷的菜园子就在道地外方,用狗桔子刺围成的,到菜地还必经过一棵石榴树。三步踏道下去,才可以到菜地里。爷爷在菜地靠家的里方,种了些韭菜。菜里里还有二棵金桔树。金桔树不大,但每年挂果很多。
爷爷和奶奶都是爱美的人,道地边上,时不时会有一些花儿盛开。月季啊一丈红花啊什么的都有。
夏天的晚上,等奶奶“罗罗罗”地喂过猪后,我和妹妹就点燃艾把,坐在道地上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看荧火虫飞来飞去。爷爷就会开始给我们讲故事。罗隐秀才的故事是爷爷讲得最多的。我想我以后的善恶观就是从那里引成的吧。爷爷还地教我们认识北斗星启明星。一些印象很深的农谚也是从爷爷口中说出后被我记住的。爷爷说小小的米粒在老天菩萨眼里有团背一样大,饭料掉在地上要捡起来吃掉,不然天要打雷的。
奶奶去世以后,我几乎每年都要回那里看看。只是房子日见破败,道地上青青的全是草了。那俩棵大木瓜树,已经种在了一个朋友的院子里。
                                                        2009年8月9日下午16时56分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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