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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习惯的开始  

2010-08-07 17:54:1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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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零点的时候,网络突然断了。这时候,我正准备管理一下网站。以为是我的电脑不行,重启后还是老样子,就明白真的是网络出问题了。今天这样的问题遇到已经是第二次了。白天也有过,只是时间不长。我给电信的客服打电话,被告知是“新昌地区大面积网络故障”。
    断网了也好,顺手就拿起《福克纳随笔》,翻了几页。书是《南方周末》蔡兄寄来的,今天刚刚到我手上。中午时分,天很热,有门铃声。打开却是邮递员,手上拿着装了两本书的包裹,热汗涔涔。由衷地不忍,讨好似地请邮递员进来坐坐,邮递员却笑着礼貌地回绝了。突然地就感觉到在阳光中做事的那些人的可爱来。

    一本朱天文的散文集就被我放在卫生间的脸盆架上,我喜欢在那个时候读一些书。四周寂静,也少了络网的诱惑,可以定神。两本书都先翻了几页。朱天文在《一杯看剑气》里怀念三毛时写林黛玉的那一节十分传神,于是我就通读了一次:林黛玉种种的小心眼,说话故意冤枉贾宝玉,动不动就伤心流泪,最大的私意,莫过于她对贾宝玉说的:“我为的是我的心”。然而林黛玉的一生其实也不是为了情,她是为了求证一件最真实的东西,是求证她自己吗?她把她全部的人高举置于不可选择的绝境,如渡天河,渡不渡得过去,就在此一拼了。她和宝玉两人,是一是二,她对宝玉的绝对不肯迁就、不肯委屈,亦就是对她自己的绝对不肯妥协。“人生在世不称意”,当然不称意的,因为自私,因为黄金万两容易,知心一个也难求,更因为她无法安分,处处反逆贾宝玉,原来即是反逆她自己,反逆世上所有的一切。朱天文对林黛玉入木三分的分析,就引起了我阅读的兴趣。况且,篇章不长,不专心时也可以读一两篇。
    福克纳的文章,是第一次读到。我一点也没有要谴责自己的意思。照理,象福克纳这么有名的一个大家的作品,我应该老早就读了。可是事实上我没有读过。孤陋寡闻也好,不肯读书也罢。我不想给自己找一个没有读的理由。在我读到的福克纳的这本书中的作品,字里行间透着的,竟是一种深深的爱国情结。是那种“词与句都像挤牛奶一样挤得干干净,总是力图穿透到思想的最深的核心里去”。
    我想我会好好地读这两本书的,最主要的,是我相信蔡兄的眼光。蔡兄赠这几本书总是有他的独到的理由的。阅读只是一种习惯,而写作我却没有引成习惯。这些天,天天接到蔡兄的短信,其中有一条是这样的:老兄,三下五除二,抽个十来分钟写好发给我啦。蔡兄约我的稿子是在春节期间。在一个叫天然居的茶室里,交流了一些对时下的看法,蔡兄正儿八经地要约我和丁国祥的稿子。丁国祥是早就将稿子发过去见报了,而我却一直没有写过。以为蔡兄忘了这档事了,我也乐得轻松。
    南边的编辑处事的认真我是见识过了。早些年,深圳报业集团旗下的一个刊物编辑碾转找到我,约了我一个稿子。也是我懒散,一直没有将稿子写出来。后来又听说约我稿子的编辑不在那家刊物了。却不料半年以后,接任的编辑又打了数次电话提起前任编辑的约稿。面对他们的认真,我也不得不认真了。
    一直没有给蔡兄回复,但蔡兄越是随意,我是越不敢三下五除二的。
    回到阅读。近来读的书真是越来越杂了。重新养成阅读的习惯,应该是去年。完整地读了上海作家李伦新的两部长篇小说,读了邹园的散文集《懒得握手》,也重新翻看了卡夫卡、聂鲁达、波德莱尔等的一些著作。功利的说法,就是意识到了充电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了。
小说家马炜在绍兴与我的一次闲谈中,说到写作的累:“写完一部长篇,感觉人整个儿被掏空了”。掏空了,就要重新填充。不然,思想进入荒漠,心智也不健全。而生活,永远在进行着一种日升月落的重复。靠个体对生活的体验而积累的东西虽然深刻,描述显然就不够。阅读正好可以填补生活积累的缺失。
    下午天气很炎热,热火朝天地准备了一些过冬的食物。又读到两本新书,粮食和酒全都有了。
    现在,网络已经联上,想说的话似乎已经不多了。这几个零零杂杂的文字,就当作是重新培养一种习惯的开始。            2010-7-21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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