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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伯增兄《一点遗憾》所做的序  

2015-09-27 02:49: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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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傍晚的池塘边上,看到光秃秃的荷杆。在责怪自己的愚蠢。那是因为我欲除蚜虫却将除草剂当成了除虫药。在无知的错误之后,留下的遗憾就是:今年,我的池塘里是见不到洁白的莲花和婀娜多姿的荷花了。“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蜒立上头”。那真成了旧日风景。

继尔想到了伯增兄的《一点遗憾》。认识伯增兄应该也有近三十个年头了。那时候,写文章的人可能比现在多,但能闻名者则寥寥。而伯增兄就在这寥寥之中。我一边读着他的文字,一边不经地就在某个特定的场合心怀敬意地认识了他。用伯增兄现在的话来说,他是属于其貌不扬者,但其实不然。除了个子显得有点小以外,嘴眼鼻长得全是地方。戴一副近视镜,斯斯文文。话语间充满了幽默的风趣。

我用植物作为这篇文字的开头,皆因伯增兄是农大毕业的高材生。那时候的大学毕业生灿若星辰。本身就罩上了一层神秘的光环。只是我直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农大的毕业生搞的不是植物学研究。现在居然还栽种起了文艺百花园。我在想这是不是也是伯增兄的一点遗憾之一呢?
    应该说,伯增的遗憾是不多的。带着他的农大的专业知识,栽种培育着各式各样的粮食和蔬菜。在新昌这个山水品质之城里,伯增兄带着他那一盘小小的太阳花,穿行在各个首脑机关的办公室里。据我所知,能在委办、政府办、人大办、政协办各个部门都待过的,在新昌的政坛里,是绝无仅有的一人。后来,伯增兄又在计生、科协等部门做过头头脑脑。当他来文联担任主席的时候,他是已经积了数十年的经验了。而文艺,需要的,也正是需要经过各种滋养才会生长的东西。

《庄子.天地》中有这样一段话:“黄帝游乎赤水之北,登乎昆仑之丘,而南望还归,遗其玄珠。”这是成语叫遗珠之憾的由来。这个成语的意思是指丢失了不该遗失的珍珠感到遗憾,喻指弃置未用的美好事物或贤德之才。这个成语用在伯增兄的文章中好象不大合适。因为我感觉依伯增兄的个性和他的经历,他的遗憾没有这么具大和宏伟。伯增兄的遗憾大抵是一些小小的遗憾,他把书名起成《一点遗憾》,就说明他是个倡导正能量的人。人活在世上,没有遗憾那是不可能的。维纳斯的断臂,斯芬克斯的人面兽身及至植物的雌雄同体,都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但是这些遗憾构成了人间大美。遗憾是过程中的必不可少的音符。因为有遗憾,人类才有追求完美的勇气和决心。为人和为文皆应若此。

以前读伯增兄的文字,感慨良多。现在看来,伯增兄对文字的态度是非常严谨的。在伯增兄就任文联主席以前,我只是不断地在读他的文字,不断地有关于他的消息传入耳中。一会儿到这个部门了,一会儿到那个单位了。记得有一次在大院内遇到,他告诉我到计生委去了,他戏言说计生与文字关联很大,以后要多多合作。虽然没有合作过,但我对伯增兄的认识是加深了一些。认真,应该是他的风格所在。我是喜欢认真一些的,我觉得认真是一种态度。一种工作作风和人生态度。认真过了,遗憾也会少许多:毕竟是尽力地、认真地做过的。有些遗憾,确实不是光靠一己之力就会没有的。就比如伯增兄作为农大的高材生没有为粮食和蔬菜的研究做过工作。为了弥补学没有致用的缺憾,伯增兄在阳台上种起了蔬果。我想这就是伯增兄的落地的快乐。

从太阳花的栽种到精神食粮的引领,伯增兄做的是接地气的事。人接地气,犹种子入土。发芽有发芽的快乐,出土有出土的快乐,开花有开花的快乐,结果有结果的快乐。即使偶尔有虫子啃点叶子,留下一些缺口,留下一些遗憾,也反证了环保的价值。

我无意从哲学层面去探讨伯增兄的存在和意识的意义,我只是凭对伯增兄的文字和为人的了解,说这样的话:伯增兄的人生,略有一点点遗憾,但不是遗珠之憾。就象我荷塘里的叶,最终还是舒展开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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