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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暑,就是《山上的鱼》了 (代后记)  

2017-11-07 19:53:3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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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久没有好好读书了。整理爹的遗物,发现爹把我给他的书都非常整齐地码在柜子里。翻开,还不时地看到有批注,可见爹是非常认真地读过这些书的。这使我感到歉疚,我应该多跟爹交流读书心得。事实是,我极少跟爹谈书,只是偶尔会拿几本闲书过去让爹翻翻,也大都是演义和传记之类的。爹的记性比我好,到晚年仍记得他骑在牛背上遇见从四明山败下来的日军打小钢炮发泄的情形。爹其实是很想我成为读书人的,可是我一辈子游嘻浪荡,终于还是没有成为读书人。

前些日子,祥夫先生在昆明给我发微信,说要给我寄新书。我大喜。自从读到过祥夫先生的《油饼洼记事》后,就一直喜欢他的文字。读他的小说,读着读着就出不来。看他的散文,总觉意犹未尽。上千数千年,会在他的笔下突然变得生动有趣,仿佛他曾穿越过,于是情景再现。

于是就从山西飞过来《山上的鱼》。于是我又看见了那年在新昌的某家小酒馆里酷酷的他。看见胡了麻将就手舞足蹈的祥夫先生。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我想静下来在炎热的夏季读本书的时候,我想到的居然是要读祥夫先生的书,而且居然就有先生的新书如期地出现在我的书桌上,这真是一种神奇。就如我在暝暝之中神奇地看到我爹读书的模样。

祥夫先生不仅文章做得好,好到得过鲁迅文学奖的第一名,好到得过数次国内知名的大奖,画也画得出神入化,还把画展办到了温莎。荣宝斋的拍卖,数次都有他的作品。我从好几本诸如《上海文学》之类的文学期刊上读到过先生的画作,可想先生的画是如何如何地被人喜欢着。

先生某次给我快递了一幅画,说这次给你画张鸭子,下次我给你画幅鸡,这样就鸡鸭全有了,你记得提醒我。这次先生寄书之前告诉我,说是在书里夹了张画,我满以为是鸡。打开却是一幅山水。鱼上山了,莫不是鸡在水中?

我爹遗下的书,我让它们原封不动地码在爹的屋子里。今年夏天,是特别地热。今年消暑,就是祥夫先生的书了。我想像着祥夫先生此时在山西的家里写小说的情形。他说这段时间,他要写几个中篇。如果此时先生尚未就寝,就让我遥遥地跟先生说声,先生,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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